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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插性质的同人,就是DF昴线的Vampire End前的故事

 

※小甜饼无虐可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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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se of true love never did run smooth.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真诚的爱情之路永不会是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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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爱丽丝就发现,一切原来只是梦来的,刚才她只是在午睡打吨儿罢了。」

 

「哈?那是什么啊,结果只是在白忙一场吗?」

偌大的雪白大床上,唯与昴双双躺着,因为昴睡不着的关系,唯就念起她小时候读的绘本来。昴从来没有听过人类的童话,倒也饶有兴致地听了下去,聊着聊着,连睡意都忘了。

 

「毕竟童话是童话,不能对它们这么严格嘛。」唯回想刚才说过的故事「而且都很有趣啊。」

 

「意义不明......」

 

昴冷哼一声,丢出冷淡的评价,唯则是偷偷的微笑,反而是那样无法坦率的昴,才让她觉得最安心。

 

自从月蚀消失和卡尔海因滋的逝世后,她和昴便隐居在魔界,没有人找到他们。日子虽然平淡安稳,但也并非完全称得上是「幸福」的生活。

重叹了一口气,却听到昴说「你唉声叹气什么?」

 

「欸......?没有啊,比起那个,昴君,还想要听故事吗?」

 

「随便你吧。」

 

「嗯,那......对了,就说那个故事好了——《老头子做的事总是对的》」

 

「那是什么啊。」

 

「那个呢,从前有一对贫穷的夫妻,为了负担起家庭的支出,丈夫便决定到市集去卖掉他们家的那匹马了,他在市集看到一只漂亮的母牛,觉得一匹奶牛的价值远比马要大,便拿他的马去换牛了;后来他又遇到一个赶羊的人,觉得羊奶和羊毛要比牛母牛更有利家计,又以牛去换羊了;之后,他在一个横栅栏旁边看到一只鹅,想到自己的妻子早就希望拥有一只鹅,所以拿羊换了只鹅;没过多久,他
走着走着,在路边的农舍里,他又看见了一只鸡,觉得自给自足的畜类不错,又去拿鹅换鸡了。」



「......这家伙也太不知足了吧。」

 

「也是呢,可是故事还未完哦?」

 

「他还要换啊!?」

 

「是喔,最后农夫来到酒馆,看到一个伙计要拿一袋未熟的苹果去喂猪,觉得十分可惜,因为他的妻子能用未熟的苹果弄上一些好吃的饭菜,于是他又用鸡去换苹果了。几个路过的商人坐在酒馆,听了他的故事后便觉得他的妻子一定会非狠骂他一顿不可,而农夫则笃定他的妻子不会因此而恼怒,反而会得到一个亲吻,于是他们便下了一袋金币的赌注了。」

 

「......然后呢?」

 

「商人随农夫回家,躲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对话,丈夫则给妻子讲述马变成苹果的经过。每讲到一笔交易,老太婆就惊呼表示赞同,最后,当她得知最后得到的是一袋未熟的苹果时,她激动异常,这么说『现在我非得给你一个吻不可,谢谢你,老头子,我的好丈夫!我们这地什么都不长,我和吝啬的邻居借一个苹果她都说不,现在我可以给她十个,而我还有一袋子苹果呢!』随后她又说『我就知道老头子做事总是对的。』」

 

「于是妻子因为这个吻和一句话得到一袋金币了,故事就完结了。怎样,有趣吗?」

 

「......蠢透了,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一心一意地包容会很容易吃亏的」他冷淡地说「换着是我早就揍死他了。」

 

「虽然昴君觉得很蠢,但我不是这样想哦」唯摇了摇头,浅笑道「倒不如说我有点羡慕呢?因为能让那位妻子如此恋慕、甘心吃亏的的丈夫,一定有他很棒很出色的地方哦。而且,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对方,将自己交托于对方的感情,我认为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好人啊。」昴托着下巴,无奈地说,表情有点别扭。

 

「那昴君不是超温柔吗?」她噗哧一笑,反问道。

「吵,吵死了!吸你的血哦!?」

 

唯钻进昴的怀里,笑着说「对不起呢。」

 

「你这家伙完全没有悔意。」就像是看穿了她一样,他斩钉截铁地说。

 

「嘿嘿。」

 

窗外传来「咚咚」的声音,昴回头一看——是使魔送来的情报。

 

最近总是这样,时不时会有使魔送信来,即使他们逃离了伊甸园,昴还是会谨慎地打听着各种的情报,生怕看漏什么似的。他下床接过来信,飞快地瞄了一眼,脸色有点凝重。唯知道大概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没有作声。

 

他泄气似的坐到床边,沉默了一会。

 

「......」

 

「呐......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没头没脑的,昴突然这样问道。

 

虽然有些突兀,但昴的神情十分认真,唯不禁以同样认真的口吻回答「幸福啊,和昴君渡过的每一天都十分幸福......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刚才不是一面愁容吗?」

 

「欸...那个是。」

 

看到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既不安又慌乱,唯便知道她不能随便掩饰过去,只好坦承说「那个呢,虽然现在过着十分幸福的生活,但总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啊。」

 

「什么?」

 

「昴君有点悲伤,我隐约这样感觉到了,我想,如果无法两人同时得到幸福的话,也不能称得上是幸福吧。」

 

「我不知道昴君在烦恼什么,只是看着你一个人在苦恼什么的,我也很难过啊。如果昴君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自己的心情,我还是不应该过问的,但是,我果然还是希望听到你主动亲口和我说,让我也一起分担。我也能帮上什么忙什么的——虽然我不能轻易说出这种话来,但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来得要安心。」

 

「......你这个人真是——」

 

昴想做出恼怒这样子,但表情却充满了寂寞和悲伤,他连话都说得不完整,只是紧紧地抱着唯。

「为什么总是,这样——」

 

老实说,正如唯所说的一样,昴一直非常不安——

每天虽然都过着平稳的日子,但总是悲观地无法相信一成不变的幸福,所以隐隐带着一丝悲伤和烦恼。

 

昴至今仍记得母亲在他怀里失去呼吸的感觉——好里好像开了个大洞似的,任由乾燥的风吹进自己的心房,无论怎样也无法填补那份空虚——它就好像隐隐责备着他的软弱无能,尽管他想反驳心中的声音,但他也无法否认,当初没能拯救到母亲,并不是因为不知道母亲的痛苦,而只是因为他害怕面对母亲而别开视线,装作看不见而已。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将讨厌、烦躁的事情推开,宁愿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躲起来,既软弱,又无能的胆小鬼。

 

「怜司的使魔...在这边晃游过。」他喃喃低语着,道出刚才使魔的报告「大概是在找我们。」

因为作为继承卡尔海因滋力量的人,他对平定魔界混乱是必须的。

 

「......我一直在想,得到了这种力量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这样的东西,母亲也好,老爹也好,都不在了。」他的声音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震。

 

「我只剩下你了......」

 

他更用力抱紧她,似是害怕失去珍重之物的小孩子。

 

昴很想和她继续这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但他不能不害怕,他没有强大的勇气,要是继续这样逃避下去的话,说不定哪天唯便会倒在血泊之中,如同母亲一样,无法再睁开眼睛。

 

那时候,他真的变得孤伶伶一个人了。

 

「没事的,昴君。」

 

她温柔地回抱着他,彷佛是为了让他安心似的,给予肯定「我会待在你身边的。」

 

以后的路绝对不会比以往轻松平坦,但是——

「难过的事、痛苦的事我们也会一起面对,所以,没事的。」

 

她的声音那样轻柔,却不可思议地让昴的内心平静下来。

 

「......败给你了。」

 

唯被昴抱着,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的声线似乎有些颤抖。

 

「昴君?」

 

「笨蛋,别转过来。」

 

「昴君,在哭吗?」

 

「才没有哭好吗!」

 

他吸了一吸鼻子「怎么可能会哭啊」

 

她总是这样温柔地对待他、温柔得让他心疼。

 

她明明那么脆弱——却远比他坚强多了。

 

他松开她的怀抱,额头贴紧着对方「真是——无药可救的笨女人。」

 

她无奈地笑着,挨紧他的身体。

 

他们四目相对,彷佛看到了彼此的热情似的,相拥而吻。

 

以前明明只是蜻蜓点水的吻都会让两人害羞上半天,但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都有种诡异的镇定感,互相激烈地吸吮着对方的唇,然后用舌头去撩动另一方——不止于恋人问候的吻,彷佛是在渴求彼此一样。

 

他们的舌头缠绵了许久才慢慢分开,他将她按倒在床上,彷佛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似的,有点不确定地问。

 

「我......真的可以吗?」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赤色的眼瞳有着隐隐的不安。

自从来到这儿来,昴并非没有与她进行再多的亲密接触,只是每次都只是浅尝而止。

 

渴望与她接近,但又害怕会玷污她似的矛盾。

她是那样纯洁美丽,宛如白玫瑰一样无诟,与流着丑陋血的自己截然不同。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

 

「除了昴君之外,我无法想像自己爱上任何人哦。」唯温柔地抚摸昴的脸。

 

「因为,我最喜欢昴君了。」

 

像是给予他勇气似的,她一遍一遍的重复道。

「唯......」

 

心中的怜爱之情溢满而出,他轻柔地抱紧她的身躯。

 

 

一直以来,唯对于性事只有很朦胧的概念,父亲从来不让她接触那一类的书籍,对那种事情的概念仅仅只是从教科书和别的女孩子的八卦中描绘个大概。她根本不晓得从哪儿开始取悦昴——是爱抚呢?还是亲吻呢?还是......

 

「喂。」

 

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似乎是努力压抑着什么,又无比认真的古怪语调「不用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只要把身体托负给我就好。」

 

他拨开她的浏海,温柔地落下湿吻。

 

唯强忍着心中的对性的不安,宛如乖顺的家猫一样,任由昴的摆布。

 

昴的手自她的脸颊、胸部、下腹、滑到她的腿间,因为大部分时候都隔着衣料,并没有很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与皮肤的触碰,但那种感觉却宛如被羽毛撩动着,十分不可思议。

 

昴的身体向前靠了一点,原本只是想亲吻着她的脖子,胯下的地方却无意间顶到她的私处,透过布料摩擦着,那硬涨的感觉使唯烧红了耳根,难以集中在昴的爱抚上,连上身的衣服被凌乱地解开也浑然不觉。

 

「怎...怎么?」

 

昴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她的唇上,发现她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跨下,不禁有点害臊。

 

「昴......那个」她的声音有点颤震,又抑压不了当中的好奇心。

 

「要碰碰看吗?」

 

「欸?不......那个,我...」慌慌张张地否定了自己的本心,但被昴那热情的视线注视着,使她不禁跨过自己心中名为羞耻心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料子,昴的热度和形状都能清晰描绘出来,宛如有生命一般,对她的抚慰作出任何反应。

昴的气息随着她的爱抚而加深,才没多久,他便一把将她的手按住,粗喘气说「......够了,我来就好。」

 

他脱下她的外衣和胸罩,使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宛如新生的婴儿一样。虽然对象是昴,但被男性灸热的视线注视着,唯仍然下意识地去掩饰自己娇小的乳房。昴制止了她「不要藏着。」

 

「可......可是」

 

「还是说,你不想我看?」

 

「怎么会......」她脸红着辩解道,昴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的脸近在咫尺,气息紊乱。

 

「没什么好羞耻吧......你的身体...很美。」

 

他一只大手落在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轻柔而有力地爱抚,另一只手则是托在她的臀部,粗糙的手指灵活地探进她的私处。她闭上眼睛,男性的形象从未那么鲜明地烙印在她的认知中,她就像是单方面被征服似的,感到兴奋又悲伤,害怕同时期待着被征服。

 

「唯......」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怜爱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唯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神情是如此温柔、坚定,尽管昴非常粗鲁笨拙,但唯知道,他被谁都要深爱着自己,超越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这会很疼。」

 

唯同样捧着他的脸颊,呼吸紊乱,眼神湿润「我想要昴君......」

 

想要包容、接纳他的存在——

 

顺着本能,她一边把他引领到未知的地方,一边承受着这其中的撕裂和痛苦。

 

「啊啊......」

 

鲜血的铁锈味道。

 

她拥抱着他健壮身躯,温柔地贴上他乾燥的嘴唇。

直到黎明破晓之前,他们的肉体都不断交缠着。

 

 

「还疼吗?」

 

昴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身体,黏湿的汗水混杂在皮肤上,使发丝紧紧贴着他们红透的脸颊。

 

唯轻轻摇头「昴君很温柔呀。」

 

「......烦死了。」他耳根有点发热,啐道。

 

唯有点茫然,呆呆的说「总觉得世界变了啊...」

「那是什么?」

 

「我总觉得......」唯好像有点不懂表达当中的意思,慢吞吞地说「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昴君的东西......那样的感觉,很高兴。」

 

「...啧。」

 

「昴君?」

 

对昴突然加重了拥抱的力道,唯感到十分不解。

 

「...别总是说些可爱的话......烦死了」他低声嘟嚷着,耳根烧红了一片。明白过来的唯只是温柔地微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嗯,对不起呢。」

 

「喂......」

 

「嗯?」

 

「你说过吧,那妻子会如此恋慕丈夫,是因为他的过人之处......什么的。」昴认真地回想起故事内容道。

 

「我觉得刚刚好相反啊,那是因为他的妻子能这样包容那家伙,那家伙才能这样自信。」

 

「谢谢......接纳了我。」他有点害羞,笨拙地说道。

 

谢谢你——接纳了如此笨拙、不器用的我。

 

谢谢你——愿意相信这样总爱逃避的我。

 

真的——谢谢你。

 

「不用客气。」唯露出浅浅的笑容,靠在他的胸膛上,昴同样以手臂绕过她的背,紧紧回抱着她,宛如珍宝。他们互相依偎,宛如紧紧靠在一起的雏鸟一样,为彼此取暖。

 

或许有时童话也是对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和一个吻,就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幸福。

 

那一晚,充满了生命的气息——那必定是两人打破黑暗的命运,迈向未来的先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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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系少年的幻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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