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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幼齿化的梗,正太菠萝男X唯姐姐,背景是神马可以吃?总之就是Yui保姆役,极有ooc嫌疑

 

※无神月浪家乱入

 

※无cp向清水,可以说无cp也可以说近似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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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完全空白嘛!?」

 

「好吵啊,平胸女,别大叫啊!耳朵痛啊。」

 

「Bitch酱,一面打击的样子也很可爱呐。」

 

在看到除了怜司以外所有人的暑期作业都是空白时,任凭唯平时是个多么稳重的人也忍不住惊呼起来。虽然说年级不同,暑假作业份量也不同,但起码也有五,六本左右。因为暑假快完结,唯才巡例性地检查他们的作业,怎料发现了这样打击的事实,现在距离开学还有多少日子?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想在这少得可怜的日子完成这些质量的功课,以这些孩子的性格,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做功课啊?你们可知道自己累积了多少欠交功课纪录啊,尤其是修和绫人君,再这样下去可是会被老师记大过啊?」虽然说着训斥的话,但唯的样子几乎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比他们这些当事人还要焦急。

 

「烦死了,功课什么的麻烦死了,为什么本大爷非要做这样的事不可啊?」

 

「这个我也赞成绫人,做功课什么的,又不可以当成是甜点吃。」

 

「啊哈哈,Bitch酱总是大惊小怪呢!暑期作业什么的,只要问问班上的女孩子借来抄抄就好了啊,她们都很愿意借我啦。」

 

「什么!?礼人你这家伙,怪不得自从下学期开始就没有欠功课,有那样的方法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绫人君是笨蛋嘛,平时总是欺负女孩子。」

 

「你说什么!?......」

 

看着又拌起嘴来的绫人和礼人,唯不禁感到一阵脱力,近乎绝望地翻看着作业的内容,虽然都是些浅白简单的问题,但那些孩子肯定连动脑筋也不愿意,她又不可能替他们做,一来字迹不一,二来这也只会宠惯了他们。

 

「呐......怜司。」怀着一种寻求救赎的心情,她轻轻转头呼唤正在读书的男孩。

 

「......」

 

「呐,那个啊,怜司,你能不能......」

 

「容我拒绝。」

 

「呜呜。」

 

几乎想像到唯要提出什么请求,怜司用稚嫩决绝的声音拒绝了她,他扬起脸道「那些笨蛋兄弟会变成怎样也不关我的事,那是他们该负的责任,请妳也不要经常过于宠溺他们。」

 

「是......。」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孩子总是有种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和沉稳,唯作为一个大人反过来经常被他帮忙和说教——有时候唯也不禁想,到底谁才是照顾谁。

 

像现在,她又被怜司指责过于宠溺孩子了。

 

唯心中不禁无奈,虽然明白总不能什么也惯着他们,可是每次看到他们那一张张雪玉可爱的团儿脸,再生气也没法真的硬起心来迫他们了。

 

「............唉。」不知怎的,怜司忽然叹了口气,以一种像是呵斥又掺杂着无奈的微妙口吻道「妳真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啊......事先说明,只有今次是破例,虽然我不会帮忙做他们的作业,但只是在旁辅导的话还是勉强能行的,作为回报,请妳以后好好遵循我的——!?」

 

话还未说完,怜司便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触感自额头传来,抬头看了看笑得肉麻的唯,他的声音不禁有点慌张「请不要随便摸我的头发,妳是把我当小孩子吗?」

 

「欸,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样,因为上次我摸修的头发时一直往这边看。」

 

「...没有那样的事,我只是在鄙视那个废物坠落至极的可悲模样而已。」他推了推眼镜,语速不由自主地提升,那样的小动作不禁让唯觉得怜司还是个孩子。

 

「谢谢你,怜司果然很温柔呐」

 

「哼。」怜司冷哼了一声「请妳准备好课本,我去叫昴。」

 

经过一番折腾后,总算是让闹腾的三胞胎和窝在房间的昴乖乖坐下来了,修虽然正在打吨儿但好歹也算赏脸,「暑期功课:冲刺!」的作战似乎终于可以开始了。算术,语文作业这些都不算难应付的课题,都是些一个人解开就全部人都解开到的题目,重点完全是落在暑期日记与目标制定表。

 

「完全不记得!那些多事本大爷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啊!」绫人像是放弃似的扔掉笔,瘫软在榻榻米上,看到那样的绫人,昴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家伙其实也没干过什么事吧,整天不是去吃章鱼烧就是去玩。」

 

「那样你自己又怎样啊?不就是整天窝在房间里么!?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孤独男!」

 

「好啦,不要吵啦绫人君,昴君也是,不要总是搭理绫人君的牢骚啊。」

 

「啧......」

 

「喂等等平胸女你刚才的话不就是拿本大爷当笨蛋看。」

 

「哎,修,你怎么又睡着了,好啦请你醒来吧,大家都做好算术作业只有你还停留在65页啦。」

 

「别无视我啊平胸女!」

 

绫人如此呐喊着,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奏人和礼人早就习惯自家哥哥的一条筋的麻烦性格,这些日子也懒得再理会他,怜司则是专心检查昴的功课中,而昴,因为唯的发言还是颇为有效的,所以也默默写作业。

 

「切。」

 

虽然感到忿忿不平,但还是乖乖坐了下来,说到底其实也只是想引起众人注意,当没人愿意搭理他时,绫人还是得老老实实坐下来写作业。

 

「可是啊,其实绫人君也不是说得没道理啊,暑假过了这么久,其实是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啦。」等绫人的心情平复下来时,礼人托着腮说道,奏人插嘴道「每一天做同样的事不行吗?我与泰迪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哦。」

 

「说到底,为什么要写暑期日记啊。」终于从怜司指导下逃离的昴也忍不住抱怨「完全搞不懂意义在哪儿。」

 

「那当然是为了监督你们,看看你们有没有把暑假的珍贵时间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啦。」唯戳了戳昴的额头道。

 

「真不巧啦,那样的事本大爷也可以随便编出来啦,比如说建立最高纪录的积木城堡之类的。」

 

「......真希望您能把这份脑筋用在其他地方,绫人。」

 

「话说会来为什么建立最高纪录的积木城堡就是件有意义的事情啊。」

 

「总,总之!先把暑期我们做过的事情整理下吧!」唯为免防止话题愈扯愈远浪费时间,便这样提议道「有没有什么回想起的事?」

 

「......」

 

「......」

 

「没有。」

 

「为什么啊!?」

 

「可是啊,真的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嘛。」绫人努力回想道「感觉也是那样过日子,和平时没俩样的感觉,具体实在是回想不起来。」

 

「嘛绫人君的情况,就算是回想起来,也只是能详细地描写章鱼烧的形状和味道,最后演变成章鱼烧评鉴的文章吧。」

 

「蛤!?那修不是更惨嘛,那个懒男可是整天都在睡哦,日记每一页不是都只能写“睡”嘛。」

 

「哈哈,那家伙不是有听音乐嘛,或者他可以多写几个字上去啦。」昴不怀好意地笑着道。

 

然而,即使是面对弟弟们的奚落挖苦,修仍然不改脸色,只是一脸麻烦地专心写着作业,彷佛对他们说的话充耳不闻,唯不禁觉得,修果然是老大的感觉。

 

不过他总是这么无力的个性,让唯都无法对绫人他们的发言不感到担忧起来,她不由得悄声问道「呐,修,不会真的只是写在睡吧?」

 

「怎么也好吧,那种事,麻烦死了。」他打了个呵欠,满不在乎的说。的确,修愿意乖乖坐下来写作业其实也是因为这孩子害怕留级被他的父亲惩罚而已,因为语文作业和算术作业这些都是影响到平时分的高低,所以他也会勉强配合,但暑期日记这种无伤大雅的功课,唯可以想像到他是真的可以干出「每一天都写自己在睡」的事情,怎样想也超级糟糕。

 

「哼,果然都是些笨蛋兄弟,白白浪费时间连自己如何渡过都忘记。」

 

「蛤?那七三分眼镜混蛋你又做过些什么吗?又不是和平时一样。」

 

「请不要把我和您混在一谈,还有,七三分眼镜这样无礼的称呼能请您不要再挂在嘴边了吗?」怜司托了托眼镜,不满地说「与您们不同,我每一天都是高雅又充实地渡过......等!请别擅自拿来看!」

 

「真的呢~怜司,每天的日记都写得好密密麻麻哦。」礼人睁大眼睛,饶有兴趣地念着「我看看啊......XX月XX日,今天奏人和昴吃了我的试作品,实在是失策,差点变成不可挽回的事态,下次必须把试作品放在他们碰不到的地方......XX月XX日,今天昴的朋友无神皓来了,说要让我做Pasta给他吃,因为他家的哥哥不愿意理会他了,正巧礼人也嚷着要吃什么马卡龙,我便没办法地做了他们俩人的份,为了给予愚蠢的两人教训,我便把马卡龙混在Pasta了,两人都吃得很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怎样说这都是我做出来的料理啊,希望他们经过今次后不要再找我麻烦了......好像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来着啊......XX月XX日,今天绫人竟然没来参加区内的“洗桥行动”,回头得好好教训他才行,不过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遇到对清洁有志同道合想法的人,好像是叫ruki来着,真希望那些笨蛋兄弟能好好学习一下,果然清洁是最棒了......」

 

「不可挽回的事态是什么啊?」绫人好奇地问道,转头看向奏人和昴。后者相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奏人说「没有印象呢,话说回来,如果怜司对我和泰迪做了什么奇怪的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话说那家伙才不是我的朋友,别擅自加上去啊!」一旁的昴似乎对怜司日记的某些字眼起了反应,涨红着脸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唯对于这个预想之外的展开感到在意起来,看着怜司满脸黑线的样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但是奏人和昴也没有说谎的理由......不如说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早就掐起来也不奇怪了。

 

「话说回来,怜司,你这本日记尽是写一些你帮人抹屁股的事嘛。」好久没发言的修突然开口道,语带浓浓的嘲笑味道「什么高雅又充实啊......」

 

「话说回来,修你是在的啊......」

 

「嗯哼,总觉得怜司的日记不如取名为“助人为乐!认真服务社会的小五学生”会比较好呢。」

 

「哈哈,这个可以有!」昴笑得前仰后合,不怀好意地说「这个搞不好能被老师拿出来表扬呢!」

 

「请您们为自己感到羞耻!」怜司从礼人手中夺回日记,用一如既往的苛斥口吻道「我的日记为什么尽是您们的事,还不是因为您们常常给我添麻烦吗?连半点反省也没有反而在这里取乐,我真是对您们无可救药的腐烂程度感到无言以对了,您们就和那边的废物一样变成社会废人吧!」

 

像是很配合地被点名,修不痛不痒地打了个大呵欠,唯莫名觉得那个场面喜感。

 

「嘛,不过这样一来,我的日记就有了事情可以写嘛,就写马卡龙Pasta意外的好吃,我的哥哥果然是天才什么的。」

 

「对啊,七三分眼镜的日记不是每天都在记我们的事嘛,只要借来看看的话不就可以写到暑期日记嘛。」

 

「这个......好呢,怜司,请你借日记来吧。」

 

「容我拒绝。」话才落下,怜司预料之内的一阵抽啜声便出现了,奏人像是又气又焦急,哭着暴怒道「什么嘛......怜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帮助泰迪和我啊!明明我和泰迪都被这些虫子布置的功课折磨得如此痛苦了!」

 

「啧...吵死了。」

 

「啊啊,又来了。」

 

绫人和修都不满地看着怜司,好像是斥责他又把奏人弄哭了。事实上,奏人的确像是个不定时炸弹,总是在无法预料到的时候生气,这种麻烦的性格让兄弟们都非常头痛。怜司不禁叹了口气「奏人,请您冷——」

 

「呜哇!」

 

奏人一旦哭起来便无法停止了,只有变本加厉的趋势。或者他早已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哭,单纯地陷入了哭泣的loop中。

 

「好啦,奏人君,不要哭了好吗?怜司他不是有心的哦,只是他不太懂表达言辞而已,我准备了蘋果批让你和泰迪吃哦,哭着张一脸怎么吃到蘋果批呢。」唯不禁一阵晕眩,只好熟悉地作出应对,快速地搬出甜点作诱利,果不其然,奏人听到甜点很有反应,瞬间停止哭泣,抽撘抽撘地问「蘋果批?」

 

「嗯,是蘋果批哦,我用昨天你说很好吃的蘋果做了,还有巧克力冰淇淋和焦糖布丁哦」

 

「......只有我能吃吗?」

 

「嗯,只是为奏人君准备哦。」

 

「摸摸我的头。」

 

「欸?」

 

「请摸摸我的头。」他有点不满,雪团儿的脸还有哭过痕迹,让唯不禁心软起来,下意识便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了,只见他垂下头舒服地瞇起眼睛,含糊着道「待会儿请你准备好泰迪和我的甜点。」

 

「嗯。」

 

「还有......我想快点吃到点心,所以请你让怜司借出日记。」

 

「呃......」

 

果然问题还是绕回这里来嘛,唯怔怔看着宛如家猫般乖顺的奏人,心中泛起了疑问,要是换着平时的话看到奏人那样撒娇,绫人他们肯定非要闹上一阵不可,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个......?看了看目光仍然灼灼在怜司身上的其他兄弟,唯愈发愈觉得这是非常可能的事情。这下可不好办了,她虽然不想勉强怜司,毕竟那是他自律努力的成果,但是如果奏人再次哭起来也很麻烦,而且每次奏人用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看着她时她几乎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もう,随便您们了!被老师发现内容相似我可不管。」正当唯正在困扰时,像是终于投降似的,怜司冷哼道,放下作业,头也不回地回到房间去了,他前脚才踏出房门,绫人他们就像是胜利似的挥动着旗子欢呼起来。

 

「よし!那个七三分眼镜男终于投降啦!那么事不宜迟......啊,昴你这家伙可别抢走啊!」

 

「吵死了,谁先抢到谁就是赢家嘛!......」

 

「......」

 

多亏了怜司的日记,逆卷五兄弟的暑期日记也总算完成了,虽然只要放在一起看的话就会立刻发现手笔,但幸好他们都是在不同年级,即使在同一个年级,班级也是不同的。至于修,在唯以告诉他父亲为威胁的前提下,勉强算是胡扯了些说出来一定会被他的弟弟嘲笑的事情,比如说植树行动,义工小先锋等。大概会被班导看穿是乱编的吧,毕竟想像一下修以灿烂的笑容劳动这件事就足够幻想。

 

「怜司?」

 

试探似的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反应,正想着他果然还在生闷气,想要离开时,门缝却探出一个黑发的小脑袋。

 

「有什么贵干吗?」果然还是有点不高兴,稚嫩的声音透露出他努力想克制的情绪。

 

「那个啊,怜司,我刚刚泡了些茶,可以的话能请你帮我试味吗?」

 

听到了喜欢饮料的名称,再怎样还是动摇了,他推了推眼镜,小声说「请进。」

 

「谢谢。」

 

小意喝了一口后,怜司说「这是大吉岭的红茶吧。」

 

「不愧是怜司,怎样猜到的?」

 

「请不要小看我,大吉岭的红茶又被喻为茶中香宾,特质是其田园风味浓重的清新茶香以及淡橘红色的色泽,这样明显我又怎可能尝不出。」他骄傲的说「反倒是妳,大吉岭是非常容易泡出涩味的茶哦,妳该不会是以平时泡普通茶的方法去冲泡吧?」

 

「呃......」

 

重重叹了口气,怜司一边小声念着「你这个人,怎么常常都是这样」一边默默喝完茶杯中的饮料。

 

「......呐,怜司。」唯突然轻柔地呼唤他的名字,怜司不禁有点别扭「什么啊。」

 

「谢谢你,我总是一直单方面受怜司照顾呢。」

 

「妳这番话意义不明哦,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被感激的事情。」

 

「刚才怜司其实是不愿意看到我困扰的模样,所以才把日记借了出去吧?」唯盈盈笑道,怜司没有看她,只是用冷淡的声音说「没有那样的事,我只是受不了那些麻烦的兄弟而已。」

 

没有对怜司逞强的反驳作出任何表示,唯只是笑着接话道「我常常想啊,怜司明明比我还要小多了,却总是很成熟,作为大人的我反倒经常被你帮助,那样还真是有点寂寞呢。」

 

「......」

 

后背传来令人感到安心的温度,怜司发现是唯从后轻轻拥抱着他,像替家猫顺毛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等......妳在做什么——」

 

「没关系哦,我希望怜司能更多的向我撒娇啊,因为你还是小孩子,可以不那么懂事的。」

 

「............我才不会像那些笨蛋兄弟那样......反正兄弟什么的都是方便时才会有的称呼。」

 

「不是那样的哦,大家一定是太过依赖怜司了,才会那样撒娇吧。」唯的手停了下来,露出慈爱的微笑「因为怜司一直都很努力啊,我是知道的。」

 

「............。」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唯没有一丝不耐烦,良久,她松开怀抱,笑着道「......怜司,雪柜里有西瓜,大家一起吃吧。」

 

「我明白了。」那稚嫩的声音答道,虽然声音一如既往没有起伏,但唯知道,他已经心情好了很多。

 

还是个孩子呢......

 

「妳在笑什么啊。」他有点不满的说。

 

「啊?没有啊。」有点不好意思,她微微脸红道了歉。

 

「既然没事的话请妳快点起来准备。」

 

「啊!果然在这里。」

 

在这个温馨的画面中突然硬生生插进了第三者的声音,只见绫人门也不敲便擅自闯了进来。

 

「绫人君!不敲门就进来别人的房间是很失礼的事哦。」

 

「吵死了,明明只是个平胸女,别事事都对本大爷指三道四!比起这个,雪柜不是有西瓜嘛,我都快热死了,你快点拿出来切吧!」

 

看着嘴里尽是些粗俗用词的绫人,唯不禁觉得是时候好好教训他一顿了,不过现在看着他大汗淋漓,满脸兴奋的样子,又舍不得骂他了。只得叹了口气「好啦好啦,不过首先你先去洗脸洗手,这么脏可不成体统!」

 

「行啦,我去就是啦。」绫人抿了抿唇,有点不满,他余光瞥见后面的怜司,大大咧咧的道「怜司,怎么啦,你这家伙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啊,真是有够小器的七三分眼镜男啦。」

 

「绫人君!」

 

「知道啦知道啦」绫人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闭了嘴「比起这个,怜司你不快点下来洗手的话,本大爷可是要连你的那份也吃掉哦!」说罢,像是生怕被抢先似的跑到楼下去了。

 

「真是的......这孩子。」抱怨似的嘟嚷着,唯正准备下楼,却发现从刚才起怜司便站在后面没作声,她不由得回头,试探性地呼唤他的名字「嗯......怜司?」

 

「...不好意思,刚刚稍微发了一下呆。」

 

「那么,下楼吧,大家一起吃西瓜。」

 

「嗯。」微微点着头,怜司默不作声跟着唯下了楼,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嘴角露出了笑容。

 

果然,即使很烦人,和大家在一起还是很幸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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