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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原文封面以及翻译授权书√)

这儿附上太太的简介:

お久しぶりチース!この作品はだいぶ前に仲間内だけで読む用に書いてたものです そのまま日の目を見ないのもアレなんでこちらに公開してみました ギャングものですが底が浅いのであまり深く考えないように ぜひホンジュラスでググってください 世界一治安が悪い国だそうです

 

=====正文分割线=====

 

——让亚当与夏娃结合并孕育出新物种的这个实验,已经不晓得迎来了多少次的失败告终。
对在这个箱庭里重覆展开物语已经感到厌倦的我,决定把他们送到另一个次元去。

连亚当和夏娃都不是的他们,所抵达的命运尽头,恐怕绝非是幸福的。

然而,在那个顽强地挣扎着的生命轨迹里,说不定会得到能引导那个实验走向成功的启示。
「......要配合你的玩偶游戏,他们也真是辛苦呢。」
故友一边这样说一边苦笑着。
「别把人说得那么坏。...只有那样做,他们的灵魂才能被打磨得更加耀眼。虽然起初这样做的时候也几乎以为他们的灵魂会就那样被磨灭继而消失掉呢。
「当他们的灵魂能迎来安息的时候,想必那也是新芽被孕育出的时候了吧。...这样就能从你一手打造的舞台下来了呢。」
无视着友人揶揄挖苦的话,我从黯淡的光芒中抽出两个灵魂。
「来,走吧。为了近一步接近亚当与夏娃。」

『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欸?...这,这个?嗯,不是那么有价值的东西啦,只是当作守护符地拿着而已。』
『哼嗯,很好啊!那个,很适合你!』
『是,是那样吗。...谢谢』


「求,求你了!请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吧!」
「亲爱的!」
「......哈」
双手以及双腿都被束缚着,男女乞讨着饶命。
耳边传来了叹息声。
「啊,我啊......为了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所以想从这些事脱手,想要悔改,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是啊!这个人为了我...」
「啊?那么为什么本应用来做买卖的钱消失了呢?」
「那,那是...」
「你在那从中混水摸鱼了吧了?这样子可不行啊,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帮你补救了,如果你要悔改的话,就不要对拿来作交易的钱出手啊。」
「唔...」
「就是这样,永别了。」
我朝着男人的额头开了两枪。
呯,呯,伴随着那样轻飘飘的声音,男人的脑浆飞溅四散。
「呜......」
女人看着身后倒在脑浆和血泊里死去的男人,嘴唇哆嗦着。
就那样,趁女人被男人尸体分散着注意力的期间,我冲她后脑开了第二枪,女人就宛如覆盖着男人的尸体一样倒下死去了。
「哈啊,哎呀哎呀,任务辛苦了...」
搔了搔头发,我从这间弥漫着血腥臭气的房间离去,扭动门把的时候顿了顿,回首过去,眺望着两具尸体。
「贩毒的家伙,无论哪个都是以差不多的形式收场啊。」
吐了一口唾沫,我从那个地方扬长而去。


我是日裔黑帮的“扫除屋”。
被卷入贩毒集团的斗争,家中的玉米田化为一片火海是尚未满十岁时的事。
那时候双亲皆亡,进了组织...。

在那之后一下子就成为了帮派的其中一员,真是有够讽刺的事情。
日本黑手党「布拉德」的老大名为透吾.逆卷。

“洪都拉斯的吸血鬼”,似乎是被冠上了如此的称呼。
顺带一题,因为体格魁梧,我好像被叫作「圣佩德罗苏拉的灰熊」之类的东西。
正如吸血鬼这个称号字面所说,头儿他是沾满上百人的血的存在,然而,即使如此,对我来说仍然是赏了我一口饭混下去的恩人。
至少,得好好干活才行啊。
「啊—啊,心情有够差的。这种时候就...」
去买女人吧。
我灭掉几乎没有怎么吸过的香烟,将烟蒂丢掉,朝着熟稔的风俗店方向走去。


「喂,悠真。很久没见了啊。」
这里是有「布拉德」在背后作着后台的风俗店,虽然话是这样说,其实也只是敲诈着保护费而已,我们并不怎么做过像样的管理工作。
「啊,最近总是忙得喘不过气来嘛,下面都快要憋屈死了啊。」
「哈哈哈!好的,我晓得了。来看看......今天被饥肠辘辘的大熊吃掉的小羊会是谁呢?」
「喂喂,能被称作小羊那样高质的女人是不存在吧。」
偏僻地方的风俗店。
似乎是把有五十年历史的旧公寓买下改建成风俗店的样子,是家墙壁薄到连隔壁在玩什么play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最糟糕的店。
「质素呢......啊!」
店家的男人扬起一排没有门牙的牙齿,露出笑容,一边搓揉着手,一边附在我耳畔说。


「说起来啊,这是前天的事来着,好像把一个不得了的上等货色弄进手了呢!」
「啊...?上等货色?真的假啊。」
「什么真的假,这可是那个逆卷怜司带过来的女人啊,当然是真的了。」
「怜司吗...?」
逆卷怜司,头儿,逆卷透吾的儿子。
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但实际上意外地有骨气的家伙,虽说如此,总是像个女人一样爱碟碟不休,在这之上还要满口狗屁不通的理论,嘛,总之我和他的脾性就是合不来。
「哼嗯,那个书呆子啊。有趣,我买下了!多少钱?」
「啊......。但是,被叮嘱过那个女孩是不能接客的...」
「啊啊?!明明是你这家伙先推荐的没有现在怂的道理吧!别开玩笑啊!」
「但,但是啊,这是怜司说的...」
「行了行了,我比平时多出两倍的价就好了,只是,一半分在你的钱包里。」
「啊。」
我硬是把钱塞进男人胸前的口袋。
「但,但是啊。如果这件事被怜司晓得了,我肯定非挨枪子不可!」
「那就三倍价。」
「......」
「四倍」
「......!」
「五倍!啊真是的,我把今天皮夹里的钱全部都砸在这儿了,这样总好了吧!」
「嘿嘿...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呢...」
「啧,喂,快点把房间告诉我吧!」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便是了,嗳,这是钥匙,玩得尽兴点啦。」

让怜司去到想一人独占程度的上等货色,吗?
彷如踏着轻快的步伐一样,我朝着被告知的房间去,往钥匙孔插进钥匙,门也没敲就那样推开门。
「……ッ!」
在那里头的,是个穿着白色洋装,纤瘦又娇小的女人。
她坐在床边眺望着窗外景色,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身体颤震了一下,然后在见到我后,明显地露出像惊弓之鸟一样的怯懦神色。
「......搞什么啊那个吹牛皮的家伙!什么上等货色啊!」
彷佛是不吐不快似的,想都没有想我就这样把话说出口了。
胸脯扁平屁股细小,看来就像是日式的女人,本身的长相就已经很年幼的样子,身体还寒酸得毫无姿色。
这哪儿是上等货色。那个书呆子,莫非是什么萝莉控吗?
「啧...」
搭上那样毫无根据的话,把皮夹里的钱全部都花光在这儿,让我不禁有点后悔。虽然很想把那个吹牛皮的家伙好好揍一顿然后把钱拿回来,但是因为对象是那个男人,恐怕已经从店里飞奔出去到赌场玩没跑了。
…...没办法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菜,但还是当作为了花掉的钱勉强享受吧。


「喂,快点给我把衣服脱掉。」
「............!」
女人并未有开始准备工作的样子,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当我把衣服脱掉时,还很明显地把视线移开掉了。
「你在搞什么。工作的时间已经到了?我可是付了大笔钱哦?」
总之先爱抚身体吧,这样想着,捉住女人的手,女人却蹬鼻子上脸的挥开我的手。
「不...不要!停手...」
「...啊?什么反应啊你?又不是处女,现在才想要感到羞耻是想闹哪样。这样的东西,你不是已经吞了好几回了吗?」
「不是...那样的事,我才没有做...!」
「哈?」
女人的脸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或者是什么样的情绪而染得嫣红一片,眼瞳里盈眶的热泪也好像快要滚下来似的。
这是什么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是这样啊是这样啊,是这种play啊。」
这是那种play啊。真是的,那个书呆子虽然看上去就是副变态样子,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和这种像小鬼一样的女人玩啊。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不要!」
把女人按倒在床上,总之先把她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
(......嗯)

卖春女身上多半充斥着为了掩饰大麻香烟之类气味的强烈香水味。然而,女人身上却飘着一阵非常好闻的香气,大概是什么洗发水或者肥皂的花香。
而且,这个女人的眼神不一样。
不是因为嗑了药而浑浑沌沌的眼神,也不是因为欲望过分闪耀的眼神。虽然现在染上了拒绝与嫌恶的颜色,但仍是炯炯有神的眼瞳。
(......那种意义上的上等货色啊。)
「不要!」
把衣服脱下来并将女人的身体一览无遗后,我开始思忖着要从哪儿开始爱抚这个寒酸的身体。想着按标准的方法来,先抚摸她胸脯,但是由于太过扁平实际上并不怎么有揉搓的手感。
「...这是什么?这么小的乳头。这个样子真的能好好有感觉吗?」
来回舔弄着娇小的乳尖,含在嘴里用舌头转弄着。
然后女人彷佛昭示着反应一般微微颤抖了身体,轻轻咬着唇。
「哼嗯...明明这样小只但也很有感觉吗?」
「啊...!不,不要,停手...」
明明讨厌着但仍然很有感觉的这个模样,不赖。
顺便,这个女人身上传来的干净香气也很不错。
是因为好几日没有抱过女人,还是这个「上等货色」的错呢?已经精神奕奕地勃起的肉棒从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
「啊、早点插进去吧。」
「......!」
「但是,嘛,爱抚这种事还是会好好帮你做啦,毕竟今天杀了女人,现在是想尽情地以疼爱的心情抱女人啊。」
「ッ!」
女人浮现出怯懦的表情,抵抗开始弱了下来。
「哎呀?怎么,吓怕了你吗?在这条街上杀人什么的只是家常便饭的闲事而已哦?不用感到那样害怕嘛。好啦,帮你弄乳头啦,快点给我有感觉吧。」
用力地把那粉红的乳尖吸吮到泛红为止,我轻轻用牙落下甜美的啃咬。只是纠缠似的来回舔弄着,乳尖的周围便开始肿起来,就像是那些接了一整天客的卖春女一样。
「唔,嗯呜,呜啊,嗯嗯。」
女人口中甘美的的唾液,既没有烟草臭也没毒品臭,彷如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似的,我专注地吸吮着唇瓣与舌头。
肉棒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女人的肚脐上形成了水洼。不单止是肚脐,女人的整个下腹都沾满了爱液。
「哦...。不是湿得挺厉害吗?」
「啊!不要!」
沿着那未曾被蚊虫叮咬,也没有注射痕迹的光滑皮肤向下描绘。然后,用手指捏住正在紧张着的花核。
「ッ!」
「喂...花核和乳头一样小啊...。这样真的好好有感觉吗?欸?オラ」
粗暴地蹂躏着比不上我拇指大小的花核,女人咬紧牙关,忍住了声音。
「哦,这里先有感觉了吗。那,就先用阴蒂去一次吧。おら、おらおらッ!」
快速的揉捏着花核,吮吸着乳尖。

女人的双腿僵硬地绷紧着,紧紧地闭着眼睛,恐怕是按捺着快感。
黏黏糊糊地流出来的爱液彷如被指尖掏出来似的黏缠在上面,乱暴地刺激着花核。
在娇小的花核短短勃起到膨胀的顷刻,女人的双腿之间已经被爱液沾得湿漉漉了。
看来这个女人,身体敏感之余还很容易湿,而且,还是稍微粗鲁一点对待就会很有感觉的抖M变态。
「什么啊,表面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骨子里其实很淫乱嘛。」
「呜......!」
女人的身体颤震了一下,淌流着爱液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张开着嘴巴。
「...被人用言语辱骂就丢了,真是令人无语的浪货啊。」
故意说出那样蔑视的话,女人用灼灼的目光睨着我,然而,那个眼神却隐隐约约地寄宿着微弱的「想让你对我做更多」欲望。
「嗳,保险套是在......。喂,保险套在哪儿啊。」
差不多想要把肉棒插进去的我开始摸索着保险套的位置,这家风俗店的房间架构大抵而言都是差不多的,保险套都是放在床边的抽屉。
但,关键的保险套不在。
「真是的,保险套这种东西至少也准备好啊,为什么要我这个客人来找不可啊,真是的。」
「保、保险套...?」
「是啊。毕竟从卖春女身上惹上什么病就麻烦了啊!」
「っ!」
女人用比刚才更强烈的目光看着我。那种是——自尊受挫的眼神。
「...唉。没有的话也就没办法,就这样插进去了哦。」
「等...不要!」
「现在这个情况下病之类或者什么也没关系了。你看来起也没有什么很糟糕的病、......っと」
「咿呀!」
把还想着要作抵抗的女人压住,猛地把肉棒对进穴口捅进去。
尽管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我还是被这个洞的紧致程度给惊讶到了。
「啊,这是什么,不是紧得要命嘛!还不赖。」
「呜......不,不要...裂......会裂开...」
对于总是与松垮垮的黑木耳卖春女打交道的我来说,这是非常新鲜的体验,这个女人,搞不好的话比处女还要紧。
紧紧地在深处纠缠着,我捉住女人的双腿,让她坐到我身上。
「哈哈,的确像是快要裂开的样子,很大吧,我的肉棒。那些松垮垮的卖春女啊,最初见到日裔的我时,以为我反正都是短小的包茎,但是被我操过一次后可是翻了白眼哦?」
嘛,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快要翻白眼了。
「我的肉棒,很棒吧?会把你干得一塌糊塗哦,去几次也行。」
「啊,啊,啊。」
不等我说这个女人已经去了,而且还是连续好几次。
不仅是相当敏感的体质,还似乎非常容易去的样子,而且这紧致的程度也非一般,在插入后不久,我也好像快要去的样子。
(嘛,反正也储了很久,早点射出来吧。)
毕竟可是付了大笔钱的,我当然可不打算一次就完事的。
(啊...。想在里面射出来...)
想在这个女人这个紧得要命的穴里尽情地射精。
被完全不认识的黑道男人的精液喷射填满,娇小的穴口溢出大量精液,因为害怕受孕而哭泣,仅仅只是想像这些,宛如电流窜过的感觉便袭向腰际,身体颤抖着。
「喂,在里面射了哦。我可是付了大笔钱的,可以的吧?」
「...嗯,不要这样,不要,只有那个,不要,停,停下来...」
女人即使因为连续高潮而筋疲力尽,仍然拒绝着体内射精。无力地把手抵在我满是伤痕和纹身的胸膛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什么啊,那就付你小费吧!实际上我记得在鞋子里头好像还藏着一张来着,那样就好了吧?喂!给我再去吧!」
我用力的扎下腰,深深的挤了进去,来回顶弄着。
「咿啊啊啊啊!不行!...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
「真是够了,只不过是个卖春女而已......吝啬着,什么啊!」
「不要!」
无视掉女人的哀求,在蜜穴深处咕嘟咕嘟的射精。积储着的东西彷如脓液一样黏糊糊的喷涌而出,这点自己也是意识到的。
这个被我的肉棒毫无空隙地嵌着的娇小洞穴还有吞下精液的空余吗......什么的,突然想到这种事。
「啊......出来了出来了......超大量的出来了。」

噗哧,噗哧,发出这样可笑的声音,我把肉棒从里面拔出来。

女人原本紧紧闭合着的两瓣阴唇红肿一片,被异物反覆抽送蹂躏的洞穴颤巍巍地张开着,因为时滞的关系浓稠的精液黏糊糊地里面溢满而出。

「嘿嘿,这个太浓稠会黏在深处吧,喂,要是连里面都不好好挖清的话搞不好会怀上哦?」

捉弄似的说出那样的话,女人慌慌张张地撑起身子,因为小腹动作的拉扯,精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地挤了出来。

「想去洗澡冲凉之类吗?笨—蛋!」

「呀...!」

捉住女人的手,让她跪趴在床上,为了不让她逃跑,我牢牢地桎梏她着的纤腰。

「看见你扑哧扑哧地挤出精液的样子我又变得硬邦邦了,嘛就是这么一回事啦,所以帮你把精液推回去了哦?オラッ!」

「咿呀呀呀!」

「放心吧,这次不会射出那么浓稠的精液了......我会让你的肚子,变成精液袋的。」
「呜...」

 

在那之后,到底在女人的里面射了几多次呢。

的确好像是,第六次的时候吧。

因为女人失去了意识,没办法就草草完事了。

 

趁着女人尚未醒来,我衔着香烟放松心情。
「嘛...虽然身体很寒酸,但似乎也是有花大笔钱下去的价值在,偶尔和这样的女人来一发也不错。」

越是看着就越觉得,样子也没有那样糟糕。

「...嗯?」

目光不经意瞟过橱柜时,瞥见上面放着一枚灰色的熏制吊堕。

嘛,反正都是这个女人的私人物品吧......没有来由地,我却对那个吊堕感到相当在意。
「――ッ!」

放在手里再仔细点看看吧,这样想着欲伸出手时,那只手臂就被用力捉住。

因为发生得非常突然,我做出了与平时不同的惊讶反应。

「...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用怒吼的声音回应着,女人却一副毫不惧怕的样子,紧紧捉住我的手。

...话说回来,已经醒了吗?

「...请不要这样,玩弄我的身体也没关系了,但是,那个...只有那个,请不要夺去!」

她的眼神蕴含着隐隐的寒意,那样认真的眼神,即使是黑帮的我也忍不住动容。

「啊啊?又不是想要偷了你的!谁会想要你这脏兮兮的吊堕啊!」

挥开女人的手,我咂了咂舌道。

彷佛是打从心底地感到安心了,她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做出那样的反应不是会令人更在意吗?是什么啊,那个吊堕。」

「......那个是」

女人稍微用力抓紧了床单,说道。

「死去恋人的......遗物。」
「啧。」

听到那样的话后,我咂了咂舌。

好不容易享受到久逢雨露的好心情,现在又变成那样悲伤的气氛了。

虽然说每天都重覆着杀人的作业,但也绝非对他人的生死无动于衷。即使做尽丧尽人性的事情,但还是会为他人的死感到可悲,会为他心感到哀悼。...所以。

「...蛤,那么你那个死去的恋人看来是欠下了大笔屁债让你收拾烂摊子了呢?」

「...」

为了忽悠过去说出那样的话,女人却移开视线否定道。

「不是的!他才没有借钱欠债,因果那个人是出生于富贵人家的...在街上也是挺有名的人。...我被带到来这里的理由,其实也不明不白。」

「...是吗。表面上正人君子实际上揭开是一副丑恶嘴脸的这种事其实也不稀奇哦。」

女人对于死去的恋人丝毫不怀疑,仍然一昧地思念着对方这点让我感到很好笑,使我下意识说出那样冷嘲热讽的话。

「...嘛,好吧。反正要做的事也做完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喂,我还会再来包你的。」

「...请不要再来了。」

我把鞋子中藏着的钱放在橱柜上,大步离开女人的房间。



「晚上好。......今晚也有老老实实待着吗?」

深夜时分,到访女人房间的是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无论是头发还是服装都一丝不苟,宛如一流企业里工作的商人一般伫立在那儿,如果不是处于这种地方的话,肯定不会觉得他是日裔黑帮的年轻头领吧。

男人手臂里抱着一束深红的玫瑰花束,在与女人四目相接后露出浅浅的微笑。
「......」

女人对他露出似是惧又似是怒的表情,隐隐退后着。

「...差不多该把我从这里放出去了吧。...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什么也没有?...不,硬要说的话,是把心夺走...吧。」
「......」

「尽管妳是要成为我新娘的人,但是,把妳放在我的身边会有性命之忧呢。虽然把你放在这样的卖春巢穴并非我的本意,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更安全的选择,在这儿,没有人会瞄上你的性命,或者盯上你的身体。」

女人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白天那个男人到访这间房的事,眼前这个男人还不晓得。

现在也是,肚子里还是淌流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今晚的妳也是这样美丽,虽然不甘心...但是选过那个男人也是事实呢。」

「......,你到底是修的什么人哪?!明明一副对那个人很熟稔的腔调,但却什么都不跟我说!」

面对紧紧追问的女人,男人突然落下一吻。

与女人交汇着视线,他轻轻一笑。

「.....现在暂且就先用亲吻按捺住先吧,在这之后,我将会站于组织的顶点。」
「……っ」

「在我成为黑道的老大时,妳将会成为我的新娘。为可以站在拥有集金钱、地位、强大于一身的我,并成为接受如此完美的我的遗传因子的容器这件事感到光荣吧。」

「我......」

「小森唯。妳的婚约者不是那个男人,而是我,逆卷怜司。」
——那一天。

婚约者于酒吧结束演奏后在回家的路上遇上狙击生亡,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被失意打击至绝望深渊的那个夜晚——。

在自己的宅第崩溃哭泣时,那个男人...还有另外两个长相凶恶的男人来到唯那儿,把她给绑架了。

然后,被带到来这家风俗店。

不安份点待着的话就威胁把她杀掉,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暂时住下这儿。

本想着会被男人们侵犯,然而他们不止没有对她出手,甚至每天都端着高级的料理过来,除了不能外出这点之外也并没有任何不自由的地方。

看来,这个叫作怜司的男人相当中意自己,想把自己迎作妻子。

「...那么,今晚就先这样吧。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的话请不要介意地提出来吧。......晚安好梦。」

将手中的玫瑰花束交给她,男人迈出步伐从房间离去。

(......自从修走了后,已经自暴自弃地觉得什么也好了。就算被动以乱暴的方式绑过来这里时,也觉得没有所谓。...但,遇到现在这种事,是真的没有想到的...)

腰部的位置蔓延着钝痛的苦涩,乳尖泛起红肿,花芯的位置也隐隐刺痛着。

(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稍微有一点...安心。在男人的臂弯之中,仅仅只是这样却如此安心...)

蓦然想起去世的婚约者,唯含着泪进入梦乡去。

 

「实际上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呢。」

今天的我穿着一袭拘谨的西装,当着保镖的差事。
圣佩德罗苏拉的酒店里,组织的干部正在召开着会议。

头儿在最近,做了些类似喻示着隐退的发言,于是下一任的当家也变成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嘛,对于我这种不打算掺透上层事情的人来说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我自得其乐。

「天晓得,一般来想的话不是怜司吗?那个小少爷,既是占着独生子的身份又是全能的优秀嘛。」

「关于那个,似乎实际上还没有定下来哦。的确那家伙是很优秀啦,但是当说到统领组织的器量时,头儿他就笑着敷衍过去了。最重要的是,头儿好似并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而已哦?」
「蛤?那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的超展开啊,也太深奥了吧。」

「但那好像是确有其事欸?说是怜司上头还有一个儿子,只是还是襁褓婴儿时被拐走了,也就没了...」

在我们这样说着话的同时,平时那些虽然穿着西装但更像是被西装反穿着的同期混蛋们,也像是女人聊八卦一样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这事儿。

…下一任当家,吗?

那些在表面上闲聊着下任当家的小群体,其实说穿了便是在互相牵制。

和我不同,那些家伙大抵是真心想拼命上往上爬吧,所以便趁着现在早点向怜司献媚讨他欢心。

(然而我就好像不知怎的得罪了怜司,大抵在他成为当家之后肯定是会被灭掉吧...)

「啊,悠真!会议,好像终于完了欸!」

同期的家伙们,就像被发着调整气势施号令的小鬼们一样,重整了姿势,一字排列着,我也等待着干部们从出口大步离去而挺直了腰身。

……然后,那双穿着最高级的西裤和皮鞋的腿,停顿了在我面前。

「悠真」

「......辛苦了」

头儿叫住了我,虽然对我打招呼什么的真是鲜少有过的事情,但好歹他口中叫着名字与我的名是一致的,大抵真是对我打招呼。
「听说前阵子假装成卖家的敌方组织间谍已经被漂亮扫荡了吧。尽管人数不多,你们仍然出色地发挥了合作精神、完成了任务呢。听说领头指挥的是你对吧。」

「...是。不胜惶恐。」

即使是几乎毫无畏惧的我,对于眼前伫立着的这个存在也感到压迫感。

「早晚我会好好稿劳你一番的,好好期待着吧。」

「是。」
头儿被数名干部拥护着上了桥车,扬长而去。

「喂,悠真!真有你的哪!竟然被头儿叫住还赞赏了一番!」

「我也是很惊讶啊。」

「下一任的当家,说不定就是你哦。」

「白痴吗你。」




「哟,今次才过了一个星期不到又来了啊,今天想要怎样的女人?」

过了几天后,我再次光顾平时的老地方。

当然,目标很明确,是那个女人。
「你之推荐的那个,怜司包养着的女人。那个女人意外地不赖,我用着舒服。这段时间应该会暂时迷住了。」
「蛤,那个换女人就像换衣服的你会迷住的女人么,是这样啊,我也要不要尝尝鲜呢」

店主伸出手做了个搂女人腰的姿势,暧昧摆动着腰际。

「别开玩笑了。和你一起共享女人什么的还真是饶过我吧。...而且啊,那个女人就是不接客这点好啊。真刀上阵也不怕惹上什么毛病。」

「虽然这样说,如果你传染了什么病给那个女人的话不是也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现在可没有什么病啦!......大概」

这样互相挖苦着对方,今天也花了大笔钱朝女人的房间走去。

「哟。」

「......!又,来了吗...?」

女人坐在床边读着书。

依旧是穿着一袭白色的洋装,宛如病人一样苍白透明的身体。

「喂喂,又来了什么的,没你这样打招呼吧?」

我坐到女人旁边,从她手中一手夺过书然后扔掉。

「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当然是办事...啊!」
「嗯呜!」

刻不容缓地夺去她的双唇,并把被吻得情迷意乱的她按倒在床上。

「喂,到了工作的时间了哦,今天也会把你操得一塌糊涂的,好好期待着吧。」

「不要!我不是卖春女...你误会了!」
「吵死了!你是不是卖春女什么的,从你在这儿的时点起,对于客人的我来说只是个娼妇而已!」
「啊啊...」

女人的抵抗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两三下我便把她的衣服硬是脱掉了,两人一下子就裸呈相见着。

我俯下身激烈地舔弄着她的乳尖。

「嘛,你和那边那些卖春女不一样,没有一股骚臭气啊,就特别破例帮你舔吧。」
「呜......」

将女人的双腿硬是掰开,埋首用舌头来回舔拭着其中的花蜜,那飘扬着的沁人花香使我完全兴奋起来,一边勃起着一边吸吮着女人的蜜穴。

「啊嗯!啊,不要,不要!不行!」

先是用力吸吮着花核,并用牙齿轻轻磨着,然后沿下而去,舌头长驱直入娇小洞穴,鼻端的磨蹭隐隐刺激着花核。彷佛是故意似的,我发出亲吻般的吮咂声音。

「真是的,真的那么不情愿的话那么就再加把劲怎样?身体一秒就沦陷哦?下面都湿得一场糊涂了。」

「啊!啊!」

脱下衣服才过了五分钟,女人就轻易地高潮了。

我用女人的衣服把沾在脸上的爱液拭乾,然后一把抓着她的头发,硬是把她扯近到我的跨下。

「舔。」

「不...不要...!」

「啊啊?自己明明都被舔得高潮了你在矫情什么!」
「呜呜...」

把肉棒向女人的脸拢的时候,女人明显地露出了一副嫌恶的表情。

「啊,我昨天没有洗澡呢。然后今天又干了那么多活尽是出汗,可能就是一股味啦。」
「不...不要...」
「别婆婆麻麻快点给我舔就是了!おら!」

硬是把肉棒递到女人的嘴角边,让她把嘴张开。

——玷污美丽事物的快感,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我懂了...我明白的了,舔...我会舔的,请放开...我的头发....」
「懂了就好。」

我放开女人的头发道。
然后,女人就像熟稔似的握着肉棒,开始用口含着舔弄。

尽管摆出一副嫌恶的样子,但是意外地吃得很香。

她扶着肉棒,用手上下套弄着铁竿,然后不忙温柔地搓揉着卵袋,尽量用湿润的唾液来回舔弄。

用舌尖刺激着系带的位置,冠状沟则用舌头的内侧舔弄着,这些种种都昭示着女人不单调的口技。

因为觉得头发有些碍事而撩起发丝的这个动作比想像中还要官能,仅仅只是看见就觉得好像要去了似的。

「啊...。不是很上手吗?怎样,肉棒美味吗?」

女人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一昧继续口交。

「一副喜欢肉棒的样子啊你。口技也是以前的男人教你吗?」
「......」

「啊...。不妙,要出来了啊。喂,你要好好全部喝进去哦?」
「......嗯?!」
「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唔!」

反射地地把女人的头捂下去,伴随着那气势汹汹的拍子,肉棒直达女人的喉咙深处,并往里面激烈地喷射出大量精液。

「咳咳!咳,呜,咳咳!」

女人的口腔和双唇周围都被浊白的精液涂抹着。
「呜......」

「嘿嘿,真是难看啊喂。」
我再度拿起搁在旁边的白色洋装,拭擦女人的脸。

脸上飘散着的精液腥臭气使女人蹙着眉头,露出嫌恶的神色。

「好了,接下来,转过身去把屁股露出来,要插进去了哦。」

「っ......!怎会这样...,不是才刚弄了出来了吗...」
「啊啊?那种事、做上三次四次也没问题吧。好了!快点把小穴露出来!」
「咿呀...!」

把女人按倒在床上,从背后骑上了她。

不晓得是否因为头脑上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念头,女人完全是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仅仅只是对我粗暴的动作感到不悦。
「那么顺从地想接受刚射完精的肉棒啊。什么嘛,已经放弃了吗?太过顺从也很无聊啊。」
「...那样的话,请你穿好衣服从这儿离开。」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不稍微做出反抗点的态度,我也燃不起来......哪!」
「咿呀呀呀...!」

腰一用力,我从后面一口气用力捣进去,女人第一次发出了大胆的喘息声。

并没有因为才刚插入便手下留情,在放进去之后我便以最猛烈的速度重覆着律动,毫不留情把女人尽早迫至绝顶。
「喂!给我叫大声点你这只母猪!我会狠狠把你干死的,给我做好觉悟吧!」

「不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去了,要去了!」

发着高亢的声音,女人一个劲儿地呻吟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被我侵犯过一次丢得厉害,小穴像是想要尽情品尝肉棒似的敞开着洞口。

「你啊,真的是,清纯什么的只是表面装装样子而已!你的男人才刚死没久,你就已经把其他男人的肉棒含得这么爽了?你死去的男人在下面阴间也真是要哭死了?啊?」

「不要...!那样的事,不要,这样说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

「哼,比卖春女还要品性恶劣啊?装着一副清纯样子,用内裤把渴求男人的骚穴掖藏着,你下面那张嘴就这样喜欢男人吗!其实只要是有肉棒干你的话谁都可以吧!对吧?!」

「不,不是,不...啊,啊啊!」

女人的喘息声已经近乎哭泣。

对于自己非道德的行为明明感到厌恶,但是在这个状况确实地兴奋起来,身体也非常地忠实于欲望。

现在也是,即使厌恶着也自己扭动着腰。

这个女人,会变成这样的身体,大抵也是她死去的男人一手调教出来吧。

(哈,自己一手培育出来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搞得一场糊涂,真是节哀哪,不过,是留下这样女人的男人不好哦?)

心里如此嘲讽着女人过去中那个连模样都不晓得的男人。

然后,我从双肩背后拉过她的身体,抱起她的上半身。

「咿呀...?!」

我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站了起来。因为下半身的支撑只剩下肉棒,那不安定的浮游感使小穴紧紧地缠裹着肉棒。

「喂,让你看看自己把肉棒完全吞了下去的样子。」

我从床上走下来,走向镜子的方向,下床时震动的冲击,使女人又丢了一次。

站到全身镜面前,彷佛是要昭示着连系的地方似的,猛力地律动着腰。

「看哪,懂了吗?根本是完完全全吞了进去吧。小穴扩得超大的。」
「咿...、不要...」

这样特意的强调让女人重新意识到自己的穴口是如此激烈地扩张着,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女人的身体颤巍巍的颤抖着。

「我会把你干到直止你变松为止的,啊啊,不过在那之前,你先会大了肚子吗?」
「不…不要!不要、不要嗯!」

「喂,可别想逃哦。...自己下面被精液射满的样子,好好看清楚哦。」
「咿呀呀呀呀!」

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不安定的姿势,我深深地扎着腰,激烈地往里面抽送着。

「要,要去了,要去了,嗯呜!!!」

正想着为什么突然间大腿会有温热的液体滑过,却是这个女人的小便。

这个女人,竟然突然之间就失禁了。那淡淡的柠檬色液体,水渍渍的从我的腿间滑落,在全身镜的映照下看见自己失禁的女人亦因此而涨红着脸哭泣。
「爽到连小便都漏出来真的好吗?真是浪到令人无语的淫乱母猪啊?!」

「不要啊啊啊!停,停下来!不,不要看啊嗯!」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尝试停止着喷涌而出的尿意,然而那就像喷泉一样一旦喷了出来就无法停下。

「因为你太过淫乱我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啊,喂,要出来了!让你看看自己一边失禁一边被射精的样子吧!」

「咿呀呀呀!」
卵袋开始收缩,肉棒开始噗哧噗哧地吐出新鲜的精液,女人好像也晓得里面喷涌而出的填满感,娇弱的身体瑟瑟发抖。

长久的小便终于停下来,我从女人的体内抽出尽情射精的肉棒,然后取而代之的,精液开始咕嘟咕嘟的从里面流出来。

「便溺在精液和小便当中,真是惨呐?」
「呜...,呜呜...」

因为高潮所带来的痉挛,女人一搭一搭的抽泣着。

…虽然如此,但我也没有温柔到会因此而动容放过她。

「你啊...」
「呜...!」

我伸出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指头,轻轻划过女人后庭的周围。

「你的后庭被开发过吧...?刚才你跪趴在床上便隐隐这样觉得了,总觉得后面特别放荡啊。」
「那,那是......」

女人的声音有点哆嗦,用哀求似的眼神看着我,不情愿地摇着头。

「真是的...不得了的女人啊。明明一副没有含过肉棒的样子却津津有味的帮着男人口交,表面上穿着像圣女那样的白色洋装却露出失禁那样没出息的样子,没想到甚至连后庭都被开发过。」
「不...不要,这样!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啊开始有点不信任女人了呢。因为你的错......哪!」

「啊嗯!」

猛地地对准后庭的洞口狠插进去,虽然是比蜜穴更紧的洞,但确实有其他男人开发过的痕迹。

「被之前的男人开发的菊穴狠干的感觉怎样?!啊啊?!喂,小穴那儿给我夹紧点!好不容易才射给你的精液都漏了出来啊!这么快就已经松了吗啊?」

狠命地撞进后庭深处,小穴因此而噗嗤噗嗤地挤涌出精液,女人的花核因为兴奋感和快慰而膨胀起来。

「后面,不行!不要啊!拔出来,拔出来,后面,不要啊嗯!」

「啊,不行了,比刚才的洞还要紧...喂!在你后面那个洞射精了哦,好好接着!」
「咿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发的射精。

虽然说是第三次,但是精液却没有怎样变稀,反而黏糊糊的从肠壁喷涌而出。

全部的洞都被精液中出,浑身上下都沾满着精液的女人倒泊在自己的小便的水洼之中晕过去。

「......这样也没醒来啊」

我把浑身都湿漉漉的女人抬到浴室里洗乾净身子。

这就是我,吧。

的确,虽然浑身被精液沾满着而失神的女人也很让人兴奋,但是我果然...

「...这家伙还是飘着淡淡花香味的时候比较好。」

因为抱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这样特地为她清洗身子。

往浴缸里放满水,并抱起洗乾净头发与身体的女人浸泡进去。

这边的人一个星期内都不怎么有泡澡的习惯,但是我那位日本人的爷爷却很喜欢泡澡,小时候总是在工作完后与我一起浸在汤浴里。

这样两个人一起浸浴的话,感觉就像恋人一样,使我不由得觉得有点害臊。

「......嗯」
「...哟,终于醒了,因为你一直没醒我还以为你死了啊。」

「?!这,这是」

醒来时整个人突然就泡在汤浴里,也当然是会感到惊讶吧。

「因为你全身都沾满了精液和小便,所以这个我!特地!替你洗乾净了身体。」
「......!」

分不清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羞耻,女人露出复杂的表情然后沉默了一阵。

「谢......谢谢...」
「......蛤?」
「特地......帮我洗乾净身体......谢谢你。」

女人稍微有点害羞的,重覆着感谢的话。

「......蛤,你到底是蠢到什么地步的女人啊?听好了,你可是被我随便玩弄侵犯哦?没道理对着那样的对象道谢吧!笨蛋!」

太过令人无语反而有点恼火,但是,女人仍然呆然若失地道。

「...但是。你带我进浴室洗澡,也帮我洗乾净身子了...」

「所—以—说!原本你要洗净身子的理由是因为我——」

「...我办不到的。从以前起就没办法克服快乐,大抵是因为我的心很堕落。」
「......蛤?」

「所以说......被你随便玩弄侵犯,是我心灵太脆弱的错。明明晓得是不可以的事情,但是还是没办法战胜生理上的快慰然后放任身体...。去世的他也总是这样说,『是诱惑我的你不好吧』什么的,我一定是,无意识地在诱惑男性吧。...就像魔女一样哪。」
「不,那个,这样沉重?话说回来,是精神论的问题吗?」
「............」
「......。和之前的男人,是怎样认识的?」

在那之后,女人断断续续地谈起自己的故事来。

老家在于教会,是从那儿土生土长的虔诚基督徒。

在那个教会里遇见了前来弹奏管风琴的钢琴家——也就是前任的男人,并与他堕入了爱河。

订下了婚约,在剩下还有几天就举行婚礼仪式,那样幸福的顶点时,突然却被拉下来谷底。

打从一开始便一无所有的家伙,便不会晓得失去的痛楚。觉得即使是失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伤口也浅薄。

但是,最初便拥有了所有东西的家伙,他们失去了爱后的痛苦却不是常人能体会的艰辛。

…稍微有一点,觉得好像触碰到这个女人的坚强之处了。不,与其说是坚强...说不定只是,对所有事情都已经放弃的绝望吧。

「......然后呢。与突然间把自己绑到这儿来的家伙结婚生小孩,你的人生那样就好了吗?」

「...我也是不愿意呀。但是,已经不能怎样了。我爱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这儿逃跑也会被杀掉。我存在在这儿的意义,或者从这儿逃出去的意义...生存下去的理由都,没有。」
「............」
「...而且,也被你这样两次玩弄了身体。」

被女人用充满着责难的锐利视线看着,我稍微有点慌张。

自己为了从这个状况逃脱而应该挣扎什么啊、不要说出没有生存意义什么啊,在正想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时,不晓得为什么突然间就哑口无言了。

「唔!......那,那是。第一次,我是真的把你当作娼妓所以误会了嘛!」

「那,今天呢?又突然跑来这儿随心所欲......」

「那,那是...。意外地觉得你的身体不赖...所以说,想再一次抱你...」

「嘻嘻。这样直白的说服理由,还是第一次听到。连那个人也没人说过这样的话。」
「啧!才不是呢!我也没有想着要说服你啊!今天也不过是来做性欲处理,别太过得逞了,笨蛋!」

「......好过份呀」

这样说着,女人不知为何露出了笑容。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从来都没有输过给任何人,更别提会有人这样拿我来开玩笑了。在那个时候,被这个女人这样捉弄着的我有点火大。然而,心里并没有萌生出暴力或者杀意。

而且,...第一次的感受到的这份心情,意外地令我感到舒心。



从浴室里出来后,彼此都重新穿上衣服。

因为那件白色的洋装已经被弄得湿漉漉了,所以必须要拿去洗不可。

然后,从衣柜里陈列出的衣服,尽管设计不尽然相同,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洋装。

「怜司虽然有提供一应的生活用品,...但衣服全部都是白色的。」

「啧,那个变态眼镜的兴趣啊,真恶。」
「虽然不讨厌白色,以前偶尔也会穿穿白色的衣服...。但是这样尽是白色的洋服只会让我担心会不会弄脏之类的事。」

「嘛,刚才就已经搞得水渍渍了。」

「......真是的。」

女人像是伤脑筋似的微笑道。

「要是我的话,便会让你穿穿那种,超级迷你的原色衣服了,像是紧紧地贴服着身体的橘色洋装那种。」

「穿,穿那样短的裙子再怎么说也是很难为情啦。但是,我也最喜欢橘色了!」

女人第一次露出像是打从心底里高兴的笑容。
大概,从那时,那个瞬间起,我对这个女人——

「你的名字啊。」

「欸...?」
「你的名字总不会真的是母猪吧?」
「当,当然不是了!...我的名字是唯。小森唯...」
「真是的。...我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了,请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悠真。无神悠真。」
「悠真。...悠真君」
「满足了?......那就这样」

总觉得这样做有点莫名的害臊,生硬地给出了回答后我转身准备从房间离去。

「......还能,再来吗?」
背后传来细小的声音。

我回首以轻浮的笑容胡混过去。

「什么啊。被我的肉棒俘虏了吗?」

「不,不是啦!......是作为朋友那方面。」

「朋友?砲友那种?」
「都说了不是了!」

我如此轻笑着,走出了房间。
当然,即使她没有这样拜托我也是如此打算的。



「......」

那个人——悠真君回去后,强烈的睡意向我袭来,我很快便沉沉睡去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太阳西沉的夜晚了。

「......嗯呜」
打算撑起身体起来时,胸口以及双腿,还有屁股也彷如被拉扯似的刺痛,下意识的伸手摩挲双唇,果然也是肿着。

把今天也算进去的话这会子的事已经是第二次了,突然跑到我的房间来,然后把我按倒在床上侵犯的,那个人。

今天稍微,感觉和他融洽交谈了——是因为这样的缘故,还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人的缘故呢?无论是那一种也好,我的身体确实是渴求着那个人的身体。

在修走了后...即使并非本意,我的身体仍然充满着痛苦。

为他的死感到悲伤,哀悼,期盼着他的灵魂能回到神的身边而安息,每天这样祈祷着,内心充满着悲伤和辛酸。

然而,心和身体彷佛是分开似的。过往每一天都被宠爱着的我的身体,渴求着修——渴求着男人的身体,并因此而艰辛。

(虽然是这样说...被那样地强行按倒在床上袭击是真的没想过的...)

感受到下半身的不适感,我脱下内裤,然后朝着全身镜面前张开双腿。
「啊......」

膣口的周围当然勿论,连阴唇的位置都被白浊的黏液玷污着。

上床睡觉前——从浴室出来后明明的确洗乾净了的。

(是从里面...流出来了吧)
我咽了咽唾沫。

颤着手伸向下身,从里面掏出白浊的黏液,放到鼻端下嗅了嗅味道。
「......ッ」

宛如麻痹着身体那样的恍惚感觉。...男性的,是悠真君那,浓重精子的味道。

下腹的位置钝痛着。

连他是怎样的人全部都不晓得......不,别说懂他的为人了,几乎是对他一无所知的状态......然而,即使如此,有一点也是确定的。

(我和悠真君...。一定是,身体的相性很合得来...)

本能的哪一处,如此叫嚣着。
渴求着那个雄性的精子,什么的。

实际上,被体内射精什么的,和悠真君是第一次。

虽然和修也有过数不清的肉体重叠经验,但是因为打算在结婚才生孩子所以...现在回想起来,要是没说出结婚之后才孕育小孩这种话就好了。

第一次,在体内接受男性的感觉。

虽然心中厌恶得不行,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感到高兴。

明明晓得这样做的结果是怎样,尽管如此,欢愉还是战栗地从身体深处溢满而出。

(因为是那样强硬的人的遗传因子,一定很快...)

我轻轻地把手指插入膣口。

因为曾经在修面前自慰过,也在他死后的夜晚偷偷地安慰过自己的身体,所以对于自己身体里的触感瞭如指掌。

但是,现在里面的触感不是水渍渍的,而是像化在水里搅拌着的片栗粉一样,黏稠稠的。

(啊啊...在里面射了那么多出来...。连更深处那儿也...)

在玩弄着私处时,我空闲着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游走至泛肿的乳尖。

「嗯...,哈啊,啊...。啊...啊」

下意识地开始摆起腰来。

我一边揉弄着花核,脑海一边浮现两名边责难我淫乱边爱抚着我的男性的容貌。

(...啊,想,想要,在里面,更多的,想要...)

那时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不是那样地深爱着的他的容颜,而仅仅只是在数小时前抱着我的,他的容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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